后来天气转暖,这件厚外套被收进衣柜最深处,这件事也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。
要不是今天母亲收拾回赵家村的行李,翻出了这件压箱底的外套,这张纸条恐怕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。
轿车很快就开进了建国服装厂里,卓秋白临走的时候告诉过他,自己就在这里。
张建国熄了火,坐在车里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快步上楼,走进了厂房办公室里。
卓秋白正坐在红木书桌前,面前摊着厚厚的一摞账本和销售报表,
手里握着钢笔,低头认真地圈画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卓秋白抬起头,看到是张建国,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她放下钢笔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?正好我刚看完服装厂这半年的流水,正想明天跟你说这个好消息。”
卓秋白拿起最上面的月度汇总报表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赞赏:
“你这事办得真漂亮,这几个月的净利润比我预想的翻了一倍还多。
当初我顶着家里压力投钱的时候,好多人都劝我风险大,现在看来还是我眼光准。”
她拿起计算器快速按了几下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:
“照这个势头,不用等到年底,我们就能攒够开第二家分厂的钱。
到时候把厂房建在开发区,扩大生产规模,整个江城的服装市场都有我们的一席之地。”
换做平时,张建国肯定会跟着调侃几句,说几句感谢的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