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确认他分兵回援,沈怡很可能会同时对两边动手。
张建国深吸一口气,脑子里飞速权衡着利弊。
陈平虽然重要,但陈阿姨的安全更重要。
而且沈怡费这么大的劲,目标肯定不只是杀一个陈阿姨那么简单。
老宅里一定还有她想要的东西,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。
不管是什么,都绝对不能让沈怡得手。
“你留下,带着两个侦察兵。”张建国沉声道,“我带老林和两个兄弟回去。”
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能离开安全屋半步。”
“就算天塌下来,也要看好陈平,绝对不能让他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建国哥!”王一兵拍着胸脯保证,“有我在,他插翅难飞!”
张建国点了点头,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。
“我们走。”
他带着老林和两个兄弟,快步走出了窑洞,跳上了吉普车。
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,吉普车扬起漫天黄尘,朝着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张建国把油门踩到底,车速快得惊人。
坑洼的土路让吉普车剧烈颠簸,可车里的人谁都没有心思在意。
卓秋白坐在副驾驶,脸色苍白,一句话也不说,双手紧紧抱在胸前。
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疯狂颠簸,风卷着黄沙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张建国脑子里像有一团拧成死结的麻绳,反复琢磨着沈怡这一连串反常的操作。
从陈平不惜暴露自己潜入老宅纵火,到被抓后冒险派人扔石头传递信号。
再到现在明目张胆派人往老宅泼汽油,每一步都透着不计后果的疯狂。
这根本不是沈怡一贯的风格。她向来惜命,凡事都留三分退路,从不做赔本买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