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掰着手指头算,说这钱能买多少头猪,能盖多少间砖房,越算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黄三挤到前面,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杨雄笑着补充道。
“厂里的工人,不仅拿了全额工资,我已经提前把三倍年终奖算好了,就等你签字,明天一早就能发下去。”
张建国合上账本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做得好,下午就在晒谷场开全村大会,公开所有账目,该发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消息传开,整个村子都沸腾了。
大家干活的劲头更足了,脸上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。
最开心的,还是那些既分了地,又在厂里打工的村民。
赵老四蹲在田埂上,抽着旱烟,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,他现在不仅种着全村最好的水浇地,开春能收几千斤小麦。
农闲的时候还在石灰厂烧窑,一个月能拿三十多块钱工资。
算下来,一年光打工就能挣三百多块,比以前集体劳动十年攒的钱还多。
他逢人就说,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,就是跟建国换了地。
不仅得了好田,还能在厂里挣钱,日子过得比蜜还甜。
像赵老四这样的村民,村里还有很多,以前集体干活,出工不出力,一年到头分不了几个钱,现在分田到户,自家的地自己上心,粮食够吃还能卖余粮。
农闲时去石灰厂、编筐队、养猪场打工,又能拿现钱。
双重收入加起来,家家户户的腰包都鼓了起来。
下午,晒谷场上挤满了人,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。
张建国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,拿着账本,一笔一笔地念给大家听。
从石灰厂的收入,到各项支出,再到纯利润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念完石灰厂的账,他又开始念集体副业的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