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凯把烟蒂递给张建国,声音压得很低。
张建国接过烟蒂,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。
这不是本村人抽的牌子。
村里的男人要么抽自己卷的旱烟,要么抽供销社卖的最便宜的“大前门”。
这个烟蒂的牌子他从来没见过,过滤嘴还是软质的,一看就不便宜。
烟蒂的边缘还留着新鲜的踩踏痕迹,显然是刚掉在这里不久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许友庆,许友庆正忙着帮刘小玲捡地上的碎瓦片,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
“赵凯,你跟我来。”
张建国低声说道,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。
赵凯连忙跟了上去。
两人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停下了脚步。
“这个烟蒂,不是本村人的。”
张建国说道,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刚才救火的时候人多手杂,谁也没注意有没有陌生人混进来。”
赵凯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我刚才也觉得有点不对劲,好像有几个生面孔,在人群后面晃了晃,火一灭就不见了。”
“这件事不要声张。”
张建国说道,把捏碎的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。
“就当是许友庆翻新房子时不小心引燃的柴房,别让村民们知道,免得引起恐慌。”
张建国嗯了一声,抬头望向远处的西山坳。
就在这时,张建国的目光突然一凝。
他看见西山坳的树林里,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的赵家村,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昨夜的火光与喧嚣仿佛从未发生过,只有许友庆家院子里的黑炭废墟,还留着火灾的痕迹。
村民们晨起碰面,闲聊几句都说是翻新房子时,不小心引燃了柴房的碎木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