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教授的话,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开,“嫂子,谁说国军死了,他不活的好好的吗?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会自己吓自己,我今儿个来,就是想看小谦他腿怎么样?给明月打个下手。
术后,再接你去城里,国军他身体不好,再找不着你,怕是撑不了几年了,你俩都是苦命的,一直在找对方,好在终于能全家团聚了。
以后你俩好好的,这就是小娴吧,二十多年没见,都长成大姑娘了,这嘴,简直跟她爹一模一样,国军看到,肯定很欣慰,小谦呢,我先去看看。”
魏娴指了下左边那屋,吸了下鼻子,声音沙哑:“叔,我哥在里面,我嫂子已经给他收拾好了,手术的事儿,就麻烦你们了,我一会儿多炒两个菜,晚上吃了饭再回去,我爹他…也在找我们吗?”
过得最苦的时候,魏娴对她爹,是有怨的。
要是他在家里,她娘有个帮衬,大队那些人,也不会骂她野种,说她是没爹要的孩子。
可她明明是军属,却得不到相应的优待,反而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她就是顶着别人的恶恶语,一直顽强的长到现在。
可听说她爹身体不好,她又担心。
毕竟战场上枪炮无眼,他能退下来,怕是受了不少的伤。
拖着病体,还一直坚持找他们,也很不容易。
想是这么想,可她还是忍不住委屈,眼泪收不住,不断的往下掉。
张菊花拍了拍她的肩,安慰道:“好孩子,别哭了,你爹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,先给你娘倒杯水,我来陪她。
明月他们要去做手术,这天色看着也不早了,早点做完,我们还得回城里,等过两天,你娘进城,再去我家玩,以后都是好日子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