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个理,我还听人说,考上的比那公社推荐的工农兵大学分配的工作还要好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!难不成他们以后能有个几十上百块?那真是天降横财了。
要是我女儿,我都舍不得她嫁出去,给她招个上门女婿,不能把她养大,赚钱都在婆家吧,我也想跟着享福呢。”
“别想啦,你女儿没这福分,她见天埋头苦干的,哪有时间读书?你要想让她考上,起码不重男轻女,瞧你那儿子,让你教成什么样了,恨不得趴在姐姐身上吸血。
你现在不教,以后老了,就报应在自己头上,这女儿总有嫁出去的一天,不能让她养你到老,把她拴在家里,当个保姆吧,你也真下得去手,好歹是你生的。
我都不敢想,你家娶个儿媳妇进门,你要怎么磋磨人家?”
这话说的那婶子有些难堪,她梗着脖子,辩解道:“这十年媳妇熬成婆的,我摆一下当婆婆的谱怎么了?谁不是这样过来的,她们还金贵上了。
以前,我们天不见亮就起床,天黑以后才回来,那饭都是泡白开水吃的,现在,她们还能吃上两三个菜,该知足了。”
站她边上的婶子冷哼:“你就保持现在的观念,我看你儿子能娶到老婆吗?他要当个老孤寡,就是你害的,谁家就剩那么一两个,就算是女儿,哪有不宝贝的。
她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吗?还不是用粮食喂大的,你儿子吃的不是粮食吗?谁比谁高贵,不都是这地道的老农民吗?”
那婶子没话说了,有女儿的人家不在少数,她要说两句糟践女儿的话。
到时候,被群起而攻之,她可不想挨打,识趣的闭上嘴,听老魏家的怎么说?
张菊花最烦的,就是别人抹黑苏明月,她才是苏明月的脑残粉。
她指着那些说丧气话的,“大妈,积点口德吧!别死了都得投畜生道的,那就让人笑话了,你知道我儿媳妇就读的哪所大学吗?北大,还是校长亲自邀请的。
她周末在京市医院上班,也是院长出面,她才给了几分面子,也不怪你们头发长见识短的,医术好不好的,还能用年龄看出来,你都一把年纪了,也没见你家变得富有。”
“我儿媳妇年纪轻轻,一辈子吃喝不愁了,你能跟她比?她就是医术好,不服你就憋着。
还有你,说话酸了吧唧的,眼红别人,你就努力,她有本事,她男人乐意,她就是天天不带重样的,我也支持。”
“咋的?女的不配拥有好生活?就得围着男人孩子和锅灶转吗?哪门子的道理?我看你是腰杆弯了,还没直起来。
你是窝囊,家里老爷们都管不了,还喜欢来管别人的闲事,这打扮的美,我们看着赏心悦目的,碍着你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