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底气?没个男人给你主事,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,你家那死鬼当兵的,怕是回不来了。
你给他守着干嘛,反正咱大队,有好几个老光棍,也挺中意你的,你趁着还没断水拉闸,赶紧老蚌生珠,那真是皆大欢喜啦,乡亲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!”
大家面面相觑的,都有些尴尬,魏舒兰平时人缘不错。
有两个婶子看不下去了,拐了她一下,让她说话收着点,哪有这么侮辱人的。
不能因为人家男人没了,就这么欺负她吧,儿子又在动手术,真的太过分了。
要是她,们铁定得给她几耳屎,把她脑袋里的水给她扇掉。
看大家没有附和自己,王家婶子快笑不下去了。
怎么回事,不是挺喜欢看笑话的吗?
魏娴是个行动派,她提着一边的粪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朝她身上泼过去。
“啊,好臭啊!”王家婶子尖叫,被臭的不断干呕。
“赶紧滚,为老不尊的,别逼我打你,一把年纪了,说这话,也不嫌害臊的,你咋不背着你男人,找个下蛋的?
新社会了,妇女解放,她还敢拴着你啊?我们上报给公社,让他吃不完兜着走,你女儿给我哥下药的事,别个还不知道吧。”
“我家都息事宁人了,你还得寸进尺的,真要闹大了,你女儿这是对我哥耍流氓,她也得挨枪子儿。
还给她找个条件好的,就她那颧骨高,鼻梁塌,眼睛小,龅牙嘴尖的,哪个条件好的愿意吃剩菜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