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国军连着说了三个好字,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他就起来收拾好了,穿着板正的深色列宁装,胡子刮了,剪短的头发,让他越发有精神气。
他没杵着拐杖,走的很是利索,外边的吉普车已经等着了。
他从四合院出来,左邻右舍看他穿的这么正式,打趣道:“老文,你今天还要出去吗?身体还没好啊,让你多穿点,你不听,生病那是自己遭罪,瞧你,都瘦了。”
“对啊,这天气早热晚冷的,你平时多备点衣服,说了几遍,就是不听,你咋这么固执呢?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。”
“这是遇着什么天大的好事了,快跟我们说说,也让我们跟着高兴一下。
没有人劝他,不要找魏舒兰了,都知道那是他的执念。
周围都是跟他一道退下来的战友,那是过命的交情,能不知道魏舒兰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吗?
而且,人家找的好好的,你一盆冷水泼下来,那是没事儿找事儿。
谁不知道文国军是个暴脾气,别以为人退下来,就是软柿子了。
他是忙,抽不出空,忙着找老婆呢,你要触他霉头,他能拿着真枪,几枪把你突突了。
文国军,那可是在战场上,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老战士,身上的杀伐果断的气势,一般人承受不住。
院里大多数,都是跟老伴互相扶持,周末儿女有空,就过来陪陪老的。
文国军以前就羡慕他们儿女绕膝,子孙满堂,现在,这平淡的幸福,也轮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