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圣境之上为何境？”

“圣境之上便是仙，当然这中间需要历经多少境界我并不知道。但有一点我清楚，若是受限于这方小世界之中，至圣便是桎梏的极限。就如同神王不得出现在凡俗界一样，任你如何努力，也绝对不会出现至圣以上的境界。”

林阳的话语让六位城主的神色总算严肃了起来

“当然，除了前往天外，打破这天地桎梏也是可以的。但诸位连跻身至圣都无望，打破桎梏这件事情，我想你们应该也不会奢想。”

一句话让众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，然后他们飞速传音，六道神念以为林阳毫无察觉地进行着沟通。

林阳清楚地听着这些人的“密谋”，也不打断。

维持这样的状态，在林阳看来就很好，而且这些人的密谋之中也并无对付自己的意思了。

说到底，他们在意的从来都只是自己能够获得多少利益，至于立场，反倒是林阳不需要担心的。

这群与六道为邻那么多年的老东西，比谁都清楚与六道一起图谋，最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
只不过他们躲了那么多年，即便眼下六道来势汹汹，想要让这些人站出来，也需要有一个人给他们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和支撑。

“十倍于此礼的赔罪，我炎星天城亦愿意双手奉上。”

“我阴冥天城亦然。”

“我阳虚天城也愿意。”

……

继冰凌天城之后，其余四座天城皆数表态，只剩下了最后迟迟没有说话的雷鸣天城。

几位城主暗中询问过雷悍，但雷悍却始终不愿语，似乎还在顾虑什么。

见迟迟无果，最先示好的冰凌天城主动开口道：“林圣，我等如今皆愿意合作。若是雷霄天城不愿……”

“雷霄若是不愿意，那本圣便不会与天域合作。除非你们可以让这雷霄天城不再代表东天雷域。”

林阳平静的话语让五座天城城主眉头都是皱起，就连一旁的巡羽都是眯起了眼睛。

他清楚林阳必然也将他们巡天卫一起算了进去，毕竟林阳给的是基础的推演功法，一旦流出，便是天域所有依赖天泽修行的种族都能用上。

“雷悍！大势所趋，你还看不清吗？你是我等之中最先接触林圣的，他所谋为何与我天域并不冲突，你该比谁都明白。”

“就是，都什么时候了？如此危机之下，如此机缘在前，你何故还要执迷不悟？”

“你若不愿，我巡天卫为了天域，不介意踏平东域。”

巡羽最后的话语掷地有声，算是给了最大的威胁。

如此态度之下，雷悍的态度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
雷悍能清楚，若非这些人还在顾全大局，尽量还是不想与雷霄天城正面为敌，他早就被这几个人围攻。只是……

“正因本城使最先与林圣接触，我才明白林圣所要求的东西绝对不止于此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冰凌城主寒莫一步踏出，追问道。

雷悍苦笑着摇头道：“你们说的这些，见面礼也好，赔礼也罢，有一件是林圣主动要求的？他可曾承诺你们交出这些东西，就会为我天域推演功法？你们太小看这个家伙了……”

雷悍此一出，所有人视线全数汇聚在了林阳的身上。

林阳见状，微微一笑道：“不愧是六城之首的雷霄天城。无论是先对陆域动手，还是这番洞察力，的确要让本圣高看一眼。的确，想要我为天域推演功法，汝等给的这些东西远远不够。”
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“林阳，我等已经退步至此，你莫要欺人太甚！”

“我巡天卫也要吗？”

巡羽也有些迷茫，即便他知道林阳向来狮子大开口，也觉得林阳的要求有些过分了。

“巡天卫就不必表示了。你是天域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的，而且将龙三千带到这个地方，送来三条星河水运，已经够了。但其他天城给的东西，和龙宫所给的东西比得上？还是说，你等给的那些寥寥东西，就能与三条星河水运相提并论？”

“那是四海龙宫自愿，与我等有何干系？！再说你为陆域推演功法，可曾要求过什么？”

“六座圣地本源，是本圣入圣契机。再者说，诸位到底明不明白，决定权从来都握在我的手里。你们在我这里求的，可不只是一个度过此劫的功法、一个机缘那么简单，你们求的是打破这方天地桎梏，带你们去看全新的世界！”

林阳一人的气势陡然爆发，犹如无形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，直将眼前一众圣王尽数笼罩！

那股威压纯粹由自身散发，不带半分外物依仗，却沉重如山岳倾覆，凌厉似天崩地裂。

圣王与圣人的差距，虽远不如圣境与帝境之间那道鸿沟那般恐怖，但林阳此刻所展现出的压迫感，依旧让众人完全无法理解――他的威压已然超越此地每一位圣人！

因果加持！这是天地借势！是实打实至圣才可能掌握的手段！

“此人到底何等实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