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别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,传出去,丢的是顾家的脸。”
顾怀礼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,摔在了地上。
瓷片四溅,茶水溅到了旁边几个人的裤腿上,可谁也不敢吭声。
“好!好!好!”顾怀礼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转身摔门而去。
顾怀信看了看哥哥的背影,又看了看顾茹,最终还是没动,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顾茹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瓷片,语气依然平淡:“老周,叫人把地扫一下。继续开会。”
董事会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顾海拿走了名单,顾怀礼摔门而去,这场仗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的三天,顾茹按兵不动。
她照常上班,照常开会,照常见客户,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只有老吴送来的消息,让她知道那张网正在慢慢收紧。
第一天,顾海去了南京。
他拿着那份名单,挨个拜访了上面的人。
有人闭门不见,有人敷衍了几句,也有人热情接待。
顾海以为这是好兆头,他不知道,那些热情接待他的人,转身就打了电话到天津。
第二天,顾海从南京回来,满面春风。
他约了几个人吃饭,席间吹嘘自己即将接手九达盐业,语之间对顾茹颇多贬损。
他不知道,饭桌上坐着的某个人,正是顾茹安排的眼线。
第三天,顾海开始联系那三家盐商。
他提出一个方案――三家联手,把九达盐业的股价做空,等跌到谷底,他再从内部接手,到时候三家各得一份。
三家盐商的代表笑眯眯地听完,客客气气地把他送走,转头就把谈话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顾茹。
三天期满。
顾海打电话给顾茹:“妹妹,剩下的名单准备好了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