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茹从他手里拿过话筒,轻轻放回座机上。
“二哥,你现在明白了吗?
那份名单不是什么宝贝,是一颗雷。
谁拿着它,谁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。
你以为你拿到了我的命脉,其实你是替我去死。”
顾海的双腿发软,踉跄着扶住了身后的椅子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“顾茹!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?”
顾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,重新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姿态端庄得像在主持一场董事会。
“二哥,我给你两条路。
第一,你带着那份名单走,三天之内,你会因为‘通敌’的罪名被抓。
到时候别说九达盐业,你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问题。”
“第二,你把名单留下,从今天起离开天津,去港城,去南洋,去哪里都行。
你手上的九达盐业股份,我按市价收购。
从此以后,你不再是九达盐业的股东,也不再是我顾茹的二哥。
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顾海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给你三分钟考虑。”顾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顾海身后的四个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们是顾海花钱请来的,可眼下这个局面,显然不是枪能解决的问题。
两分半钟后,顾海做出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