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此而已,餐厅步入正轨后我一次没去过,不信你问江淮。”祁砚峥在外头说一不二,在老婆面前像个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小学生,眼神清澈,表情焦急,一直在关注老婆的表情变化。
“那那天卓琳受伤,你紧张什么,还有,前段时间你有六天没回家过夜,不是跟她住在一块儿?”
温澜像拷问坏学生的严厉老师,手指一下一下戳着祁砚峥的额头,瞪着他。
祁砚峥乖得像只大狗,“老婆,我那天没紧张,只是出于亲戚关系略表关心而已,我不知道你也在,出来想跟你解释,你已经走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不跟我解释了?”
“后来忘了,也觉得我老婆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!”祁砚峥一本正经的拍温澜马屁。
“少来这套,我就是小气,很小气那种。”温澜凶巴巴继续审问,“不要避重就轻,我问你那几天在哪儿过夜。”
“在???”
“不要说在公司,我今天问过曾秘书。”
祁砚峥刚张嘴就被温澜指着鼻子警告。
“难怪你今天去公司,不是关心我,是去调查我?”
这下轮到温澜心虚,眼神飘忽,躲开祁砚峥的审视,“主要是给你送感冒药,顺便问问曾秘书嘛???”
后边半句声音越来越小。
祁砚峥抿了下嘴唇,委屈巴巴地教训她一句,“哦,给我送的感冒药,还是姓陆的给你买的,我看是想气死我。”
温澜拿手挡住半边脸,尴尬的咬着嘴唇,当时忘了那盒感冒药是陆理买的,祁砚峥又正好听到过陆理打电话提醒她吃感冒药。
好巧!
再解释是无意的,估计他那个醋精也不会信。
装傻是最好的办法。
温澜闷着头,没了刚才训斥祁砚峥时的气势。
祁砚峥看着老婆这个样子,被狠狠撩到,情不自禁把人拉进怀里,想好好欺负欺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