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澜澜最近脾胃不好,食欲很差,多吃点新鲜蔬菜。”
???
聊两口一来一回聊着天,突然看到祁砚峥高大的身影过来。
“砚峥,怎么来这儿了。”温时川停下手里的活,面带笑容看着女婿。
这些年他们翁婿关系越来越好,温时川跟林佩两口子对女婿的称呼也从最开始的“小祁”,变成“砚峥”。
更为亲近。
“爸,妈,在忙?”祁砚峥温声打招呼。
“是啊,生菜长得好,打算弄点,给周婶送过去,晚饭加个菜。”
温时川从菜地里出来,洗了手,摘掉袖套指了指院子中间的棋桌,“好久没杀两盘了。”
祁砚峥点了点头,过去坐下。
“那我去了,你们玩两盘得了,一会儿要吃晚饭。”
林佩拎着菜篮子,临走前叮嘱他们爷俩。
这个点儿,估计周婶那边已经把晚饭快备好了,生菜送回去刚好。
温时川捏起一颗白棋落下,温声道,“有话要跟爸说?”
女婿平时忙得昏天黑地,哪有时间跟心情来后院,主动来这儿找他,肯定是有事。
“爸,你跟妈结婚几十年,关系一直都这么亲密无间?”祁砚峥慢慢落下一粒黑子。
“吃!”温时川收起被吃掉的黑子,笑着看眼对面的女婿,“想取取经?”
祁砚峥没说话,确实有这个意思。
陆理的出现让他感受到威胁,心底对温澜的爱正在一步步变成霸道的占有。
哪怕她只是跟其他男人说句话,都会让他抓狂,这种感觉很不好,但又无法控制。
温时川饶有兴致地讲起他跟妻子的过去,“你妈当年可是校花,喜欢她的男人很多,而我偏偏是那个最不起眼的。在你妈答应跟我处对象时,我就跟她承诺‘这辈子都不会惹她伤心生气’,你妈信我,我也做到了,所以啊,两口子之间没什么花里胡哨的,就两个字‘信任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