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午饭的时间,贺懿忙的脚不沾地,几乎没吃两口饭。
沈渺吃饱后,带着加贝玩了一会儿,玩到加贝困到受不住睡着了。
贺懿终于忙完了,带着她到楼上的休息室去。
“偶尔晚上下班太晚,我就睡在这边,旁边那个房间是何之洲的,我们对账都是在这个店里,这边有我们专属的休息室。”
贺懿换了块干净的床单,让沈渺把加贝放下。
“我以前没觉得自己创业是件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”
自创业,是从未出现在贺懿字典里的字眼。
何之洲刚说要创业的时候,她觉得这男人一定是疯了。
何家挥挥手上亿资产,这破店才赚多少钱?
但是眼看何之洲忙的不可开交,从刚开店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游刃有余,她竟是跟着动了心思。
“如果你喜欢,你哥能给你在全国砸个连锁店出来。”
沈渺简意赅。
贺懿:“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我疯了,但是这种赚钱的感觉真舒服,我卡里账户余额七位数,每天收入也就多个零头,可我就是高兴。”
沈渺想,如果她有能力开个自己的小店,每个月有五位数的固定利润,也会高兴。
这是普通人的生活,有钱人从来没体会过的苦。
却是普通人津津有味的奋斗。
“对了,何家那边,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百忙中,贺懿实在忍不住,找京北的朋友打听了一番。
“何之洲他妈住院了,好像是车祸,危在旦夕。”
何夫人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,生了何之洲这一个儿子后,稳住了在何家的地位。
她开启了享受人生的贵太太生活,每天除了逛街就是美容、打牌,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滋润。
人人都说,何之洲这不务正业的性子,就是遗传了何夫人。
不过就算有这样的传,何夫人依旧我行我素,而何玉国虽然气何之洲不成器,却从来没有外界的传,而对何夫人有任何怨。
相反,他挺宠着何夫人的。
何夫人是京北上流圈子,不知多少人都羡慕的贵太太。
出车祸了,危在旦夕?
沈渺,“希望她能扛过去。”
贺懿叹息了声,“何之洲跟他妈的感情挺好的,跟他爸吵架这几个月,跟他妈都保持联系的,他妈说支持他创业,他们母子两个相处的像姐弟两个似的。”
估计,何之洲急坏了。
沈渺只见过何之洲母亲一次。
因为她母亲从来不出席商业活动,不陪着何玉国应酬。
有一次她去见客户太太,在美容院看到了何夫人,是个随性自然的人。
不管谁跟那样的人相处,都应该会觉得舒服愉快。
沈渺也有些揪心。
下午四点钟,加贝醒了以后,她与贺懿告别离开。
与此同时,何夫人出事的新闻传的满天飞了。
有人在机场拍到风尘仆仆的何之洲,双目赤红一脸哀伤。
贺老夫人看了新闻,沉默了几秒哼了声,“何家的天,这次真要变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沈渺不理解这话的意思,“何夫人要真出事,难不成……还有续弦?”
豪门最常见的就是原配不在,立马有了续弦上位,紧接着就是生子夺产,那就是变天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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