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点了个鸳鸯锅,各坐一边,守着一个小奶娃。
两人点了个鸳鸯锅,各坐一边,守着一个小奶娃。
“贺忱不查岗吗?”商音一边往锅里丢丸子,一边问,“等会去酒吧呀。”
沈渺看她一眼,“就算他不查岗,你觉得我们去得了酒吧?”
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去酒吧,被人当猴子看吗?
年轻男女在舞池里蹦迪,他们在角落里给孩子换纸尿裤,还得捂着孩子的眼睛,让他们别乱看。
这合适吗?
“我就说,把他们都放在家里。”
商音出来的时候提议不带两个小家伙,沈渺拒绝了。
倒不是贺老夫人不给她看,是她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孩子。
七八个月的加贝长开了,白白胖胖的,五官宛若贺忱的缩小版。
小小的年纪就长了一张令女人为之尖叫的脸。
上次去超市遇上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,搂着加贝的脸使劲亲了一口。
她可内疚了,觉得没保护好孩子的‘初亲’。
现在加贝也粘她粘得厉害,一会看不见她就眼睛发红,她更舍不得离开了。
“你忘了住院的时候,是怎么保证自己要当个好妈妈的了?”
商音好了伤疤忘了疼,“好妈妈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啊。”
沈渺说不过她,“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饭吃到一半时,贺忱打来了视频通话。
见她又在外面吃饭,贺忱的笑容浅了几分。
“什么时候回京北。”
每日例行一问的问题,都会在寒暄几句后才说出来,今天视频一接通他就说了。
商音嗤的一声笑了,幸灾乐祸地看着沈渺。
“你最近不是挺忙的?我回去你也没时间陪我啊。”
沈渺实事求是。
贺忱,“白天没时间,晚上有。”
最后那三个字,他说的意味深长。
沈渺的耳根蓦地红了。
“这还有一大活人跟两个愣头青呢,说话注意点。”商音嚷嚷着。
贺忱不以为意,“他们两个听不懂。”
至于商音这个大活人,不在他的担心范围之内。
单身狗总要承受该承受的伤害,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“这就过分了。信不信我劝她跟你分手?”商音威胁道。
贺忱哼了一声,不搭他的腔,看着屏幕里沈渺泛红的脸颊,只觉得心里痒得慌。
“早点回家,回去以后给我发消息。”
沈渺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很多,“如果你忙完了工作,就早点休息,别等我。”
贺忱嗯了声,“今晚加班,忙不完。”
“你回贺家了?”沈渺见他身后的书房像是在贺家老宅。
“回了,为了何家的事情。”
贺忱的眉梢微微挑起,“新闻看了吗?”
沈渺摇头,下午秦川上新闻的事,还是商音提醒她,她才看到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何之洲被关起来了,何玉国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,准备霸王硬上弓。”
骗何之洲回来的馊主意是贺忱想的,但后边的安排是何玉国自己决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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