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给何之洲发消息,他到今天都没回我呢。”
商音拿出手机,点开跟何之洲的聊天窗口。
沈渺凑过去看了一眼,愣住。
“你问得这么直白,他会回你算奇了怪了。”
商音问何之洲,是不是在玩弄贺懿的感情。
这话挺不让人爱听的。
“我告诉你,不对劲。”
商音凑到沈渺耳边说,“何之洲那是什么人?你要是冤枉了他,他咋咋呼呼把天都给你翻了。越是悄不吭地,他越干大事。”
沈渺看着她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何之洲心思不纯。”
商音怕贺忱听见,去找何之洲拼命。
因为她没证据,也只是猜测。
不对,不能算猜测,只能说是她直觉。
因为这个理由没有成立的因素,只有一堆反面因素。
例如说贺懿那么大人了,怎么可能甘心被他骗呢?
至少她能分得清楚何之洲是不是心思不轨吧?
“乱猜什么。”
沈渺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,“现在两家的关系剑拔弩张,稍有不慎就崩了。在这个关头,我能做的事情只有多跟贺懿聊聊,可不敢拿着你的猜测去防患于未然。”
今天在老宅说话不方便,沈渺是打算多叮嘱贺懿几句的,只能改天再找机会约她出来。
她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商音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瓶酒喝完了,趁着她不注意,又摸了一瓶出来,打开就喝。
喝到最后,几乎是爬到房间里去,倒头就睡。
彼时已经快十一点钟了。
商商自己玩困了,倒在沙发上睡着,贺忱已经把他抱到了婴儿房。
然后带着睡着的加贝上楼了。
沈渺将餐厅收拾干净,起身上楼。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就看到床上空空如也。
加贝不在他房间,难道是被贺忱带到他那屋了?
床头开着的一盏暗灯勉强能看清室内的景象。她扫视一圈后,站在原地未动,总觉得有点细琐的声音。
站了好一会,她转身准备到贺忱房间把加贝抱过来。
却冷不丁撞上了一堵肉墙。
贺忱不知何时站在门后,她关门时,他就抵住了门。
沈渺撞上去,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,感受到那紧实有温度的胸膛,她只觉得心跳加速了许多。
“你吓死我了,藏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在等你。”贺忱嗓音在她头顶灌下来,“加贝在我房间,睡得很熟。”
他的一双大手落在她细细的腰肢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料子,沈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只觉得那温度滚烫,像是要把她烫伤了一样。
“不许胡闹,万一加贝醒了怎么办?”
贺忱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。
“有监控,他若醒了,我能收到提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渺的担心被他吞了。
汹涌又迫切的吻,夺了沈渺的呼吸。
她几乎被贺忱抱起来,朝床上走去。
黑色的真丝睡衣扣子被他灵活的手指解开,他微凉的指尖划过沈渺的身体,惹得沈渺一阵战栗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