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总,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?”
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润,那双眼睛像会勾人,舒池野本就没泄够的火很快又起来了。
他沉默间,她还以为他不想帮忙。
哼了声道,“穿上裤子不认人。”
闻,舒池野又吸了一口烟,不为所动。
直到他体内的火压得差不多,她还在为最后一小节拉链斗争,他折身回去。
粗粒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纤细的腰肢,她身体紧绷,他把拉链拉好后,她迅速就坐直了身体。
“今天的事情,就当没发生过吧。”
她绝对不会认输,白白让陆岩安戴了绿帽子,还要背黑锅。
她要让陆岩安付出代价!
忽略室内荷尔蒙气息,还有那道始终追着她的目光,她拢了拢长发拿着羽绒服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舒池野声音阴恻恻,“闫小咪,你就没别的话要说?”
她手搭在门把上,动作一顿,思忖片刻鼓足了勇气回头。
“有,没想到您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处男,技术……有待提高。”
舒池野刀削般的面容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薄唇轻启想说什么。
闫小咪先一步迅速出了房间,关上门,隔绝了男人低沉的嘶吼声。
休息室,她前脚走后脚舒池野的助理就进来了。
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,毕恭毕敬的放在舒池野面前。
密封袋里面是一个户口本,一个身份证,还有两个结婚证。
“舒总,警局派人送过来的,知道您身份不一般对外保密处理了,据出租车司机说是一个姑娘喝多了落下的。老夫人那边放话了,您不把人带回去她不信您结婚了。”
带回去?想到闫小咪见了他宛若陌生人一样的眼神,舒池野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面色紧绷,墨瞳中复杂的情绪翻涌,半晌愣是被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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