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小咪背脊发凉,刚进办公室野不起就跳到她身上来了,大夏天的她却冒了一身冷汗。
抱着野不起就当取暖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是舒池野发来的消息。
上来。
简意赅的两个字,让她脑海里浮现出男人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她抱着野不起就上楼了,中午大家都在休息,没人注意到她。
舒池野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她推门而入,看到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抽烟。
见她进来,他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,指了指书桌上已经倒好的汤。
“喝吧。”
在餐厅时他就瞧见了她打量了这汤好几眼。
闫小咪瞬间就明白,自己的馋嘴被他发现了。
她把野不起放在地上,端了那碗汤水走到舒池野身边,“一起,我刚吃饱喝不了这么多,餐厅的汤每次都放虾米,好难喝。”
她是南方人,极爱喝汤。
但这儿妥妥的北方,偶尔弄点儿粥,又或者紫菜蛋花汤。
什么骨头汤之类的,从来没有。
她每次都很馋这一口。
“你喝,喝完了咱们来研究一下,你家里的‘大蚊子’怎么那么毒。”
他手勾住她的腰,拉着她坐在他腿上,将她的头发挽到耳后。
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一阵青红交加,似笑非笑地问,“我是蚊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