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乔武孔和关家的官司开庭,但前往法庭的路上,最关键的证人出了车祸,并且我来的路上了解过今天替乔家出面的律师还是舒氏的律师,您怎么解释?”
舒池野强压着怒意,尽力保持淡定的问舒父。
当即舒父脸色一沉,“你质问我?你为了闫家那个女人是疯了,对我这个态度的?”
舒父几乎没细听他说了什么,只看他的脸色,又听事情和乔家有关。
想到上次在闫家,当众被闫小咪拒绝,他心底一阵恼怒。
现在舒池野又这个态度的!
“我很理智,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跟您好好沟通。”舒池野薄唇轻启,话语淬着几分冷意。
舒父一下子就上头了,可笑的问道,“沟通?如果我不配合你呢?如果我就是掺和了乔家和关家的事情呢?你打算怎么办!?”
滔天的怒意让他声音越来越大。
察觉到不对,上来偷听的舒母立刻推门进来了,“你们两父子这是干什么?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?”
“你问问他,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跑来质问我,我倒是要看看在他心里是那个女人重要还是我这个爹重要!”
舒父有一定的掌控欲,这些年舒池野一直和他不亲近,做事情有主见他就有些受不了。
更何况今天还——
他气的胸口起伏跌宕。
舒池野黢黑的眸直直的看着他,一字一顿的说,“我会彻查到底,如果事情真的跟您有关,我不会偏袒您的。”
“怎么?”舒父更生气了,“你还要抓我去坐牢?好啊,你去做啊!我倒是要让别人看看,我舒业成养了个什么玩意儿,敢送我去坐牢!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舒池野丢下几个字,不顾舒母的阻拦阔步离开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