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辣的,就连稍微上点儿火的零食都被桃花白严令禁止了。
仔细算算,昨晚上趁着桃花白跟陈森叨叨时,她偷偷吃的那几道温城菜带着点儿辣味,是近几年来吃过最‘上火’的东西了。
结果今天就被桃花白安排了一壶这东西。
半小时后,桃花白把二楼的休息室收拾好了,片场也准备就绪,准备开拍,第一场戏就是叶蕾的,但她迟迟没有露面。
陈森坐在机器前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陈导演,我给叶蕾打了好几次电话了,她说她在舒总办公室有点儿事儿,等会儿才能下来。”副导演悻悻的汇报催促的结果。
不论那只是叶蕾的借口还是真的,反正都是拿舒池野来压他们。
陈森把对讲机往矮桌上一扔,“休息,她什么时候来了什么时候拍!”
各就各位的工作人员瞬间散开,但皆是静悄悄的,谁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闫小咪在贵妃椅上坐着,手里捧着桃花白递过来的第三杯银耳羹,浅打了个嗝,“我撑了,等会儿配音只剩下跑厕所了。”“一个镜头最多几分钟,你总能憋到中场空子去个厕所。”桃花白看都不看她。
她只能继续喝,忽然就听见小声说了句,“元哥来了!”
入口处,一个穿着阿玛尼运动套装的男人戴着眼镜被几个人簇拥着走进来。
时隔几年,纵然陆封元戴着眼镜和口罩,闫小咪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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