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池野侧目,看着渐渐隐入光线昏暗的背影,半晌才收回来,点了根烟。
直至抽完了,他才驱车离开。
楼上,桃母一看到闫小咪这个点,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,心里就‘咯噔’一声,“桃花白呢?”
“伯母。”闫小咪关好门,缓步走进来接过桃母手中的刀,桃母正在剁鸡肉,准备晚餐了。
“桃花白出了一些意外,也不知是过敏还是怎么的,忽然嗓子和食道都肿了,现在人在医院——”
不待她把话说完,桃母就将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脱下来围裙就往门外走,“她这是又乱吃什么了?在哪家医院啊?严不严重,你现在送我过去!”
闫小咪跟着她快步走到门口,把人拦下,“她在重症监护室,您去了也看不到的,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还需要一些时间观察。”
重症监护室,几个字像石头砸在桃母身上。
她踉跄几步,身体瘫软在玄关的墙壁上,闫小咪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随着她的身体渐渐滑落,蹲坐在地上。
“她外婆就是进了重症监护室没再出来,她这是多严重的情况啊!”桃母顿时落了泪,紧紧抓着闫小咪的手问,“你告诉我,能活不?”
“伯母,情况虽然严重,可是医生说的很清楚,已经下了气管能呼吸了,只要等喉咙和食道消肿就会没事儿的。”闫小咪跟医生再三的确定过这个问题。
医生回答的很直白,只要消肿不影响呼吸,人不会有生命危险的,不过会不会对她声道造成影响,不得而知。
闻,桃母这才松一口气,擦了把眼泪迅速站起来,“那就好,咱们去医院看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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