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,闫小咪和桃母出来了,桃母坐到椅子上就开始倒计时三个小时。
趁此机会,闫小咪先给幼儿园老师打电话,得知闫颜和舒竞远已经去上学,她编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给舒竞远的家长发过去。
十分感谢您昨晚对闫颜的照顾,给您添麻烦了,也很高兴闫颜能有竞远这样的朋友。
面前忽然被阴影笼罩,抬头才看到闫之白站在她跟前,欲又止。
她把微信关了翻出相册,把几张照片拿出来递给闫之白,“我刚才拍的,你看看。”
桃花白的喉咙肿的脖子能看出粗来,那么粗的管子插进去让她脸上毫无血色,显得十分狼狈。
闫之白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,“没说多久出来?”
“三个小时。”闫小咪一五一十的把医生说的复述一遍。
闻,闫之白也明显松了口气,几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时间,终于熬到三个小时的时候,医生出来了。
“几位放心,她已经醒了,喉咙也消了一些肿,但呼吸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,不过可以撤掉气管里的呼吸机了,换鼻腔的就行,就是现在还不能说话,喝水和吃饭也会受到影响,你们安排个人精心的照顾一段时间,最迟也要三天彻底消肿,到时候再观察她发声的情况,就算她能说话了也不要让她说话。”
交代了一堆,闫小咪全部记在心里,然后一群人送桃花白进了病房。
闫小咪直接把手机给了桃花白,“你有什么话打字。”
桃花白接过去噼里啪啦就一堆字打出来。
妈的,总有刁民想害朕!
一句话,顿时让病房里紧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