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地不就是它的主人吗?”闫颜皱着一张包子脸,十分不理解。
舒竞远挠了挠头,“我爹地说他算是,但又不是,反正那只猫很凶,我偷偷去过花房两次,就只看到了那只猫的尾巴,它把自己藏的可严实,只要听到我靠近,它就‘呜呜呜’的叫。”
闫颜低头看了看还在挠门的猫爪,粉色的小肉垫十分清晰,她好喜欢!
“乖,改天等这猫熟悉了家里的环境,妈咪再把它放出来陪你玩。”闫小咪哄着闫颜,复又添了句,“到时候,我们再邀请阿远过来做客,让他看看!”
“好!”舒竞远咧嘴一笑,“那改天我也去花房驯一驯我家的猫,到时候再请你们去我家看猫。”
闫小咪领着他们往卧室走,“如果你家的猫那么凶的话,你自己不可以驯哦,万一它咬你怎么办?你可以让你爹地给它进行一系列的温顺训练。”
舒竞远瞥了下嘴,“我爹地可把那猫当宝贝呢,有一次他非要抱那猫,被挠了,他又去打的疫苗,但一点儿脾气都没发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着上了床。
这是闫小咪第一次听他深入的讲他父亲的事情,总结了一下,脾气不是很好,工作很忙,跟她聊天时看得出是个沉默寡的人。
却对一只猫那么容忍纵容。
她脑海里勾勒不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什么胸肌强壮的肌肉猛男外加一颗粉嫩嫩的爱心……
她哆嗦了下,安排两个孩子上床。
闫颜的房间两张单人床,中间隔着一个小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