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一趟医院。”闫小咪说,“在这边的大超市里买点儿进口水果,顺路送过去。”
桃花白伸了个懒腰,“成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。”
两人买了水果,抵达医院,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但病房里没有白景宁,她放下水果转身去找护工,和刚进门的林秋荷走了个正对面。
“伯母,您看见景宁哥了吗?”
林秋荷拎着两份午餐,应声道,“他上楼看心理医生去了。”
闫小咪蹙眉,“心理医生?为什么?”
“你说为什么?”林秋荷进了病房,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有些事儿,他不让我说,可是今天既然都凑在这里,那我就不得不说了。他回了盛京以后,不少家里的亲戚朋友都过来看望他,那些眼神啊,说风凉话的啊,就像在他心上扎刀子一样!”
林秋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我这心里也疼,这不是前两天又有人来看他,说什么他不是结婚了吗?怎么不见老婆呢,他腿都这样了还有人肯嫁,是不是为了钱啊,嘴上说是为景宁好提醒景宁,但实际上他就是在扎景宁的人,真不是人!”
这种情况,以前在温城没有发生过,毕竟认识的人不多,接触的也不多。
“伯母,那你就不会说吗,白景宁的医药费可都是小咪出的,哪里是贪他钱了?”桃花白振振有词,“既然都是这样的亲戚朋友,就不要让他们来看白景宁,多好的人也得给刺激出毛病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