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闫小咪能和白景宁相安无事的相处,甚至连一句拌嘴都没有,不就是因为曾经有着深厚的友谊吗?
换了谁,这种亏欠的关系,到头来都容易处成仇人。
“我喜欢的人?”白景宁轻笑一声,扯了扯唇角看着闫小咪,半晌将眼底的情绪压了压,“小咪,你不要天真了,我这个样子没有资格谈感情了。”
闫小咪一噎。
紧接着,白景宁又说,“我不奢望能站起来,只要下辈子能安安稳稳的度过,不要因为我让白家蒙羞,就足够了。小咪,你带我去温城吧,这地方……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伯母不会再让你离开盛京的,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!我今天喊你出来,是想让你劝劝伯母的,我们应该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你的腿上,你的心里不要有这种负担,你应该积极向上!”
自始至终,闫小咪最着急的就是白景宁从来不主动提他腿的事情。
一度让人以为,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站起来。
在温城这几年,他都相当的淡定,治疗腿部神经的专家都是闫小咪在联络。
如果不是闫小咪几次看到他一个人的时候发呆,她真怀疑白景宁一点儿都不在乎瘫痪了。
所以,白景宁只是不说,或许是怕她担心,也怕她自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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