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卧室,把桃花白丢在床上,闫小咪才闻到他身上也有酒味。
虽然不浓,但应该也喝了不少。
“什么事儿?”她进浴室打了一盆水出来,一边给桃花白擦身体一边问闫之白。
“你去蓝森了吧,怎么样?”闫之白打量着她的脸色。
她头也不抬的说,“去过了,但是蓝森的老板在开会,给我签了一份优先合作权的合同,就回来了,估计人家太忙了,回头你有空遇上他帮我谢谢,或者转达一下我想请他吃饭。”
闫之白有点儿懊恼,“可真巧。”
闫小咪只顾着给桃花白擦身体,没仔细听闫之白说话。
她正想打开桃花白的衣领,动作又忽然停下,“小舅,你睡沙发吧。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闫之白提醒她。
“她喝多了,不能睡沙发,不然万一掉下来摔伤了怎么办?”闫小咪也不想睡沙发。
闫之白扫了眼眼尾泛红,姨妈色的嘴唇被擦的差不多却愈发诱人的女人,“喝醉酒的人不能一个人睡。”
闫小咪:“……可我那屋是单人床,睡不下两个人。”
“那我跟她睡不就完了吗?”闫之白拿过她手里的毛巾,连推带搡的把她赶出房间,“你回去睡吧,我给她擦。”
擦!
他的是动词,她的是惊叹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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