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之白以教育的口吻开腔。
桃花白当即就炸了,“我就是这样安排工作的,你要是不满意,你去劝闫小咪,或者替她做主把我给炒了啊,不然就闭上你的嘴!”
说完,她打开车门坐上去。
但车门没来得及关上,就被闫之白给拉住了。
她干脆不管,系安全带。
“我知道,是我不对,一直给了你错误的暗示,不论你觉得我是人渣还是混蛋,我都认,你想要多少赔偿,我可以给你——”
还想听闫之白辩解两句的桃花白身体一僵,侧了下身体朝着闫之白两腿之间踢了一脚。
“唔——”
闫之白顿时脸色涨红,松开的双手紧紧捂着双腿之间,刚弯下腰,就被车门撞了头,‘砰’一下。
寒冬腊月的地上真冷。
饶是穿着厚厚的衣服,闫之白也被冷硬的地面入侵身体,顿时连心都凉透了。
许是冷意降低了痛感,他竟是不觉得疼了。
坐在地上,黢黑的眸与黑夜化为一体,深处倒映着桃花白飞速驶去的车屁股。
车门因惯性关上了,后视镜李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狼狈的影子。
唯独看不见,桃花白这会儿是什么表情的。
良久,他人都快冻僵了,才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刚回到车上,就接到了闫老爷子的电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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