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是你让人在温城的医院把舒竞远抱走,故意告诉闫小咪她的孩子死了,却又来告诉我……孩子是被她丢在垃圾桶里,差点儿就死了的?”
他已经串联起整个事情。
乔枝安有些意外,“池野,虽然你现在知道还不算晚,可我是为了你好,闫小咪都跟了白景宁五年了,白景宁费的是腿他还能上床的,指不定他们早就已经发生关系了!你心里过得去这道坎吗?”
“过不去。”舒池野岑冷的目光穿过栏杆,“但你觉得……我会念你的好吗?你是让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,你是害她的元凶,就冲这一点过不去我也要对她负责。”
乔枝安喉咙一哽,带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,盯着舒池野,“她不配你的喜欢!她不配这样,我跟她的恩怨是很久之前就有的,你犯不着因为我对她的伤害,就对她负责!”
“你折磨她,我折磨你,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?”舒池野扯了扯唇,分外讽刺。
闻,乔枝安的面如死灰。
她拿捏的住闫小咪在乎什么,摸得透每个人的心理。
然而,舒池野也能精准的拿捏住她的心思。
他折磨起人来,别人根本没有反转的余地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,舒池野会带着闫小咪高调秀恩爱,就连监狱里的她都躲不过他们的绯闻。
一想到那种滋味,她心像被丢入绞肉机里,疼的难受。
她的手垂下来,摸索了两下口袋里的东西,眸光渐渐从死灰变得坚定。
“能不能把门打开,我就跟他说两句话。”
狱警正要拒绝,就听舒池野说,“让她过来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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