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着若那个孩子还在活的好好的,五官的比例大概有他三分之二吧。
脑海里慢慢勾勒着小版的舒池野长什么样子。
冷不丁,舒竞远的面容闯入她的脑海,她唇角慢慢勾起的弧度顿时就没了。
手也像被烫了那般缩回来。
舒池野微眯的长眸睁的又大了些,看着她纤细的指尖迅速抽回去。
下一秒,察觉到她起来了,他这才抬起头。
“饿不饿?”
他嗓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。
“不饿。”闫小咪嗓子哑的更厉害,说到尾音还有点儿破碎感。
舒池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递过去,“喝点儿水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干涩到发疼的喉咙,让闫小咪忍不住皱眉。
她喝光了一杯水,干涸的喉咙得到了缓解。
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不像医院。
已经经历过一次病情的闫小咪清楚她这是心思病犯了。
接受过几年的精神病院治疗,她打底能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说好听点儿是疗养院,难听点儿就是精神病院。
她扯了扯嘴角,把水杯放下又重新躺下来,侧身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。
手里紧紧握着那个小手镯。
心里空的像有人用刀子一下下把肉都挖走一样又疼又难受。
心里有个声音让她抗过去,但总有烦躁的情绪提醒她,那个孩子——
“吃些东西。”舒池野让护士他们送了两份粥过来。
闫小咪眼皮也不抬的说,“我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