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秦慕熟悉的声音落在耳朵里,林语的呼吸顿时屏住了。
眼睛紧紧地闭着,闭到眉心都皱成了一团,林语也没有把眼睛睁开。
该说的事情,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说清楚了,而且他还把自己扔在马路边。
她不会去领结婚证的。
看林语没有理会自己,秦慕接着说道:“你爸已经把聘礼收了。”
秦慕说到聘礼的事情,林语才开口:“那都是林鸿伟收的,你要打证就和林鸿伟去打证。”
“……”秦慕。
从小到大,林语很少说浑话,除非是被逼急,除非是没有办法了。
林语耍无赖,秦慕眉心一拧地说:“翡翠是你摔的吧!这事你得负责。”
平日里,秦慕也不说这种话,从来不会拿物质上的东西威胁别人,和别人谈事情,但是林语跟他耍无赖,秦慕就顺着她的话来。
秦慕提到翡翠,林语回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不太有自信的说:“那是我妈摔的。”
说完,她又把脑袋埋在枕头上面了。
秦慕见状,拉着林语的手臂,让她看向自己说:“你妈摔的?林语你看着我的眼睛,把这话再重复一遍。”
胳膊被秦慕拉住,林语把他挣开之后,把胳膊藏也在被子里面了。
从而,也不理会秦慕刚才的话了。
林语的不声不响,秦慕带着些许无奈呼了一口气,然后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林语,形式有那么重要吗?”
这话,林语不爱听了,扭头就看着秦慕说:“秦慕,我在意的是形式吗?我昨天如果不去你公司,我昨天要是不问你拍婚纱照的事情,你恐怕到现在都不会联系我,恐怕到现在都不会和我婚礼延期的事情,而是让我像傻子一样等到婚礼当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