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看她比晚上好些,便扶起她,让她坐卧在床上。
接过高泽递给她的水,程诺看着他问:“高泽,那天我摔下去之后,都发生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我没有受重伤?周时遇呢?他在哪?他怎么样?”
提起周时遇,程诺的眼圈一下又红了。
抬手抚了一下程诺的额头,高泽说:“夏凡说,周总在接到绑匪的电话之后就猜到和谢雨萌有关,所以来仓库的时候就已经报了警和消防,也通知道了医护人员。”
“那天上午,我们在楼上和谢雨萌张越谈话的时候,特警就已经在下面布置气垫了。”
“谢雨萌把你摔下去的时候,周总跑过去的时候,估计是瞬间预估到你落不到气垫上,所以想都没想跳过去推了你一把,所以你最后是落在了消防的气垫上,才没有受重伤。”
高泽讲着这些话的时候,程诺早就在流眼泪。
从小到大,她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是听着高泽和她说的详情,以及周时遇跳下去推开她的情形,程诺的眼泪就止不住了。
哽咽的吞了口唾沫,程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尽量镇定的看着高泽说:“周时遇呢?他的情况怎样?他现在在哪?”
程诺再次追问周时遇的情况,高泽的眼神弱了很多。
紧接着,他抬手揉了揉程诺的头发说:“程诺,你在我跟前不用逞强的,不用隐瞒情绪的。”
高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程诺着急了,抓着他的手腕说:“高泽,周时遇,我想知道周时遇的情况。”
程诺的再次追问,高泽才说:“周总多处骨折,几处器官内出血,脑袋里也有淤血,手术现在做完了,医生说情况不是很理想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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