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在喊着:“下面村子的狗东西要抢我们的水,乡亲们打啊!”
人群后面,一个老头手里攥着一根赶牛鞭跟着往前冲。
身后的年轻人扯住他:“金叔,你歇着吧,这群狗娘养的交给我们就行了!”
老金头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怒声骂道:“人家打上门断我们活路了,还让我歇着?
老子今天非要跟他们拼了不行!”
他也从未见过平日里对牛马畜生都客客气气的金叔这般模样,只能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多。
刚刚气焰嚣张的长河村众人,眼见山上、路旁、河岸各处都有三山村百姓疯野般汇聚而来。
耳边尽是怒骂呵斥,心底顿时生出怯意,下意识开始往后退缩。
方才气势正盛的赵维春也看得心头一慌。
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:“怕个鸟!我们是拿回他们截留的水,他们不敢怎么样的!”
他话音还未落下,一柄锄头迎面砸在他的额头上。
赵维春只觉天旋地转、眼冒金星,慌忙捂着脸,只鲜血从指缝中流出。
再抬头一看,动手的竟然是陈巧翠其兄陈德明。
他们一家本来在长河村,去年投靠了江尘,就顺势留在了三山镇。
在长河村,陈德明哪次看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,对自己弯腰低头,却没想到现在对,自己动起手来。
赵维春伸手指着他怒骂:“陈德明,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给老子等着!”
陈德明手上的锄头再次举起来:“h你娘的玩意儿,我一锄头挖死你!”
同时大喊道:“他就是带头的,打死他!”
赵维春还想放狠话,四面八方的木棍、锄头已经接连朝他砸来,他吓得拼命地往后退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