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知道石牧有开玩笑的意味,倒也没接着说话,随着其走进了永年县衙内。
永年县衙仍旧是那副破败的样子。
李池刚刚接手,也没来得及修缮,和当初周长青大闹县衙时也没多大的区别。
最大的区别应该就是......之前这里跪的是陈炳和赵鸿朗,如今跪着的是李池和赵鸿朗。
是的,赵鸿朗反应得颇快,可惜还是在跑出城门之前就被人逮住了。
倒不是石牧刻意抓的。
而是虽然脱了官袍,但里面的内衬没一个补丁,还一尘不染。这在城里跑起来简直太过显眼了。
刚溜下城墙,想跑出城门,就被人抓住押到县衙来了。
虽然石牧他们是匪,可如今在永年县内比官还要受拥戴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石牧在外面喊的话,这些人真的信了。
石牧将两人押到堂前,大大咧咧坐到公堂主位上,开口问话。
问了两句后,满脸惊愕地看向李池:“所以你在城中征缴粮食?”
李池垂着头,不怎么说话,身体有些微微打颤。
他低着头,正好能看见不远处有未擦干的血迹。
他记得进来的时候陈炳的尸首就摆在这,尸首搬走了,可血迹却许久擦不干净。
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,却没想到短短几日,他也落到山贼手中了。
石牧一拍惊堂木:“愣什么?问你话呢?!”
李池猛地惊醒:“是!是的!李公子带了那么许多人过来,人吃马嚼的,必须得征粮啊!”
他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。
上面的石牧不由扶额。
他也终于明白过来,那些平日里温顺如羊的百姓怎么会暴起将守城门的团练给弄死,把城门给打开了。
这李池当真是半点人性也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