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和孩子紧紧跟在后面,把散落的谷穗仔细捡进竹篮。
镇中。
肥皂作坊的烟囱一刻不停地吐出青烟,淡淡的皂角香溢满小镇。
邢家铺里叮当作响,江尘从铁门寨分得的铁料,大多都送到了邢克己这里,打造成农具和朴刀。
上林泊的码头上,几艘小船正忙着装卸货物。
如今粮价飞涨,江尘也拿出部分粮食和行商兑换其他物资,同时开始尝试性地向外售卖肥皂。
三山镇新建的土墙外,镇团练背着朴刀警惕地望着远方。
在几次冲突之后,已经很少有山匪敢来找三山镇的麻烦了,取而代之的,是四周走投无路的流民。
那些人只要探着头看见镇内丰收的景象,就再也挪不动步子,哀嚎着乞求能留在镇上。
对这些走投无路的流民,江尘大多都收了下来。
能逃到这里来的,倒是极少有完全无法劳作的。
青壮被安排去田里割谷,妇人可以去肥皂作坊、织布坊或是豆腐坊干活,老人孩子则去田地里捡拾谷穗,清理杂草。
全都是按劳动获取工分,再用工分兑换粮食。
江尘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吃上饱饭,只能尽量不让人饿死。
涌进来的流民实在太多,江尘顺势提高了成为三山镇民的要求。
现在想要成为三山镇的正式镇民,除了要在镇上住满一年,还需获得足够的工分总额,另需没有任何劣迹。
这规定下去,倒是减少了三山镇不少的冲突纠纷。
傍晚,夕阳金晖毫不吝惜地泼洒在三山镇的土地上。
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扛着农具,说说笑笑地往镇上走。
新来的流民面色愁苦的多。
他们干的活也一点不少,但领取的工分却只能换取能够果腹的粮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