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回山谷。
周元还在运转灵力,听见动静睁开眼睛。张道玄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把他拉到棚子里,压低了声音。
“清虚宗的人。”
周元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一个。炼气期五层。在谷口外面转了一圈,没进来。”
“他发现我们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张道玄说,但语气里没有把握。
如果那个年轻人仔细搜索,一定会发现山谷――谷口虽然隐蔽,但不是完全看不见。他没进来,可能是觉得没必要,也可能是根本没注意到。
但也可能,他是故意不进来的。
张道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“今晚不睡了。”他说,“轮流守夜。你先睡,后半夜换我。”
周元没跟他争,往干草堆上一倒,闭上了眼睛。但张道玄看得见他的眼珠在眼皮下面不停地转,根本没睡。
他也没睡。他靠着棚子的柱子,古玉握在手心里,感知一直开着。
一整夜,山谷外面没有动静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,清虚宗的人没再来过。
张道玄没放松警惕。他把每天巡视的范围从两里扩大到五里,每天走一遍,把山谷周围每一棵树、每一块石头的位置都记在脑子里。哪里的路能走人,哪里适合藏身,哪里能看到最远的地方,他都摸清了。
第五天,他发现了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