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本已转身,走到门口,闻又回头,看向康峻,神色平静:"康团长重了。治病救人,本就是我的本分。你好好配合后续用药,把身体养好,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"
说完,转身开门离去。
康老爷子看文清出来,拄着拐杖上前,问道:“文同志,如何?”
文清回答道:“最后一次治疗完毕,往后一个月还是以休息为主,尽量别让他情绪波动太大,按时服药,一个月后可以去上班,那必须是一些轻松的工作。”
康老爷子听完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像是把压在心口的大石一并吐了出去。
他拄着拐杖,冲文清深深一揖,腰弯得几乎与拐杖平齐:“文同志,大恩不谢,康家记下了。”
文清侧身让了半礼:“康老,我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,您留步。”
康老爷子直起身,从棉袄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厚度足有两指。他把信封双手递到文清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坚定。
"文同志,里头是康家的一点心意,您务必收下,也别嫌少,也别跟我这个老头子推来推去,峻儿的命是您给的,这点东西连利息都算不上。"
文清没有假意客套,双手接过:“康老,我也不和你客气了,这谢礼我收了。不为别的,给康团长服用的药丸,您也闻见过药效,里面的药材不是一般的药材,全是野生人参、鹿茸、冬虫夏草、麝香、血竭这些有价无市的东西,光原料就得百十块一斤,再加上炮制和损耗,一瓶丸药成本就抵普通工人一年工资。今日之事,对外只说针灸调养,别提药丸,更别让人知道我收了钱。否则,惦记方子的人多了,康家、我,都得惹麻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