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康乐远去,文清一回头,撞进顾景淮怀里,鼻子直接撞在他衣服扣子上,疼得“嘶”一声。
顾景淮后退一步,伸手扶住她肩,低声笑:“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着急,夫人。”
文清耳根瞬间烧红,揉了揉鼻子,抬手在顾景淮胸口轻捶了一下,嗔道:“让开,来了也不说一声,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,还有谁是你夫人。”
顾景淮纹丝不动,反而顺势握住她手腕,一只手指在她鼻尖揉了揉,嘴唇挨着她的耳朵,嗓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:“聘礼都收了,怎么,还想赖账,不成?”
文清抽不回手,又怕被屋里长辈看见,只能抬眼瞪他,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,那里面只映着她小小的影子,再也没有别的。
她心口猛地一跳,声音不自觉软下来:“……景淮,别闹了,长辈们都在呢。”
顾景淮这才松开手,退回门内,给她让开路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文清趁他松手的刹那,往前一步,脚上的高跟小皮鞋,狠狠碾在顾景淮的鞋面上。
“嘶!”
顾景淮倒抽一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被踩的脚,抬眼时,只见文清已经快步朝院中走去,背影挺直,耳尖却红得滴血。
“活该。”
文清小声丢下一句,像只炸毛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