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副厂长,我只是撒了点无伤大雅的痒粉,以便抓贼;您若心里没鬼,何必急着仅对我?莫非我有什么挨得您的眼了,你想因此来除掉我。”
她故意把“心里没鬼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眼睛不眨的看着刘海洋。
刘海洋被文清的那道目光钉得后退半步,脚跟“咔”地磕在门槛上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文清,你少给我扣帽子!还有昨晚那贼不翻其他人的办公桌,怎么专翻你的办公桌,莫非你办公桌抽屉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,仿佛嗓门越大,理就越直。
周天誉抬手往下一压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都闭嘴!”
厂长一发话,屋里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“咔哒”声。周天誉目光掠过刘海洋汗湿的鬓角,停在文清脸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文清,你的痒痒粉,可有什么副作用?”
文清坦然迎视:“无任何副作用,只是要浑身痒上一天,一天过后,药效失效,自然而然的就不痒了。”
周天誉点头:“这次先调查贼人为何会来技术科,至于痒痒粉的事,全厂通报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刘海洋听得“下不为例”四字,他张了张嘴,还想再嚷嚷,被周天誉一个冷眼盯在原地,像被抽了脊梁,肩膀猛地一塌,汗珠顺着鬓角砸到鞋面。
保卫科科长趁机上前,立正汇报:“厂长,昨夜值班表和门禁记录已经调来。按记录,除了夜班人员之外,无任何可疑人员进入厂中。不过二十一点二十八分,刘副厂长来过厂区,只待了五分钟,二十一点三十二分离场,理由是‘手表落在办公室里了’。”
话音落地,屋里众人的目光“刷”地再次聚到刘海洋身上。刘海洋脸色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:“厂长,我只是手表忘在了办公室中,真没进过技术科,更别说翻文清的办公桌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