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中,弯腰扶墙,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。晚上的面条、荷包蛋混着酸水,一股脑倾泻在墙角。
文清却连眉梢都没动。
她抬手掩住口鼻,借手电光迅速扫视地下室:地下室很大,但高度不高,层高仅一米六,九十平方米。
两人身上还流着鲜红的血水,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。
“文、文同志……”
李卫国扶着门框回来,脸色惨白,嘴角还沾着秽物,“这、这得马上上报,凶杀,特大凶杀……”
“我的兵龄也有好几年了,这样的杀人处理方法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。”
文清掩住口鼻的手仍未放下:“我回一趟厂里,你留在这里,任何人,包括厂里的同事、公安、甚至你的战友,都不准放进院门,直到我回来。”
李卫国点头:“文同志,请放心,你回来之前,我保证不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文清不再多,离开前将铁板合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,清晨的雾霾过后,太阳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一片冷肃的剪影。
“游戏开始了。”
文清低声道,声音很快散在深秋的凉风里,但却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。
去厂长的办公室的路上,路过技术科,只见技术科的门半掩着,就在文清快步走过时,左侧传来一声“文姐”。
徐磊顶着两个没休息好乌青的黑眼圈,忙不迭冲出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来到文清身边,他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关注这边,才小声的问道:“我刚听保卫科的人说,你们去高胜利家了?怎么样,人逮着了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