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闩上门,像给这道门槛上了第二道保险。
厨房里,文清已经打开电灯,看见顾景淮皱着眉进来,她一边淘米,一边问道说道:“怎么了?”
顾景淮看着文清,把嗓音压得极低:“我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,但没看见人。”
文清淘米的手一顿,水珠顺着指缝滴回铝盆,声音同样轻:“四十来岁的一男一女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顾景淮眉梢一挑。
“出厂区后就跟在咱们后面。”文清把米倒进锅里,盖上锅盖。
“我故意推着自行车走着,他们有推着自行车走着,我们去学校,他们也跟着去学校。”
“是敌特?”
“八成是。”
文清把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鸡,一盘子虾,几个菜椒,几根黄瓜。
顾景淮看着文清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食物,眉毛一挑,他去接文清之前,柜子里根本没有这些食物,但他什么也没问。
伸手把那只鸡接过,顺手掂了掂分量,眼底微深,五六斤重,看起来非常新鲜,就像是才杀的。
顾景淮围上围裙,开始在案板上剁鸡,文清在一旁处理虾。
顾景淮一边剁鸡,一边低声问道:“既然特务们已经派人来跟踪,看样子离他们动手的时机已经不远了。清清,你对此有何想法?”
文清处理虾线的动作很快,头也不抬地回答顾景淮:“景淮,你觉得他们会如何挟持我呢?”
顾景淮停手,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回答道:“三种可能,半夜偷袭,路上劫持,还有一种可能是绑架文昌他们,从而威胁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