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烟花?"
文献开始皱眉,下意识想到过年时京中放的礼花弹,升空、炸开、璀璨一瞬,便只剩硫磺味与碎纸屑
可女儿眼底映出的那簇光,比任何除夕夜都要亮。
"清清,别跟爸打哑谜了。"他声音发哑,却强作镇定,"这烟花是……"
"是能让华国站在国际舞台上硬气的底气。"
文清轻声截断文献的话,唇角勾起,像是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,“那烟花不用点火,也不用引线。”
文清伸出食指,在空气里轻轻划了一道弧线,像是在空中描述出它绽放的情景。
“它升空的动静,会让全世界人民震动;炸开的光,能把整个华北平原照成白昼;碎屑落下时,不是纸,是铁与火铸成的尊严。
只要它在罗布泊上空亮一次,从今往后,别人想再朝我们挥拳头,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头顶的天,还结不结实。”
她收回手,指尖在图纸上轻轻一点,
“爸,我给它起了个小名,叫‘晨曦’。希望咱们华国也能有一天像早上才升起来的太阳一样,向上而走。”
文献听完文清所描述的场景,呼吸突然骤停了一拍。仿佛有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在他身上,语气沙哑的重复了一遍“‘晨曦’?”
半夜十二点整,原本空无一人的卧室中,一道纤瘦的身影突然浮现,只见她赤足站在床边,一身黑衣,袖口与裤管被紧紧束起,那一头乌黑明亮的黑发被一支玉簪挽住。
“咚咚咚,咚咚咚。”
有人敲响卧室门,随后传来文君庭的声音;“清清,起来了,咱们还有事要做呢?”
“起来了,二哥。”文清低声应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