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点吗?”
一个小时后,临近九点,文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,坐起身,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迷药,打开的瞬间,她进入空间,
迷药悄无声息的通过地窖口那块虚掩的木板,散入整个西厢房的空气里。
上方,方博坐在土炕边,正对着地窖口,刚把搪瓷缸送到唇边。水里兑了安神药,本是想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“当啷”
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,他摇了摇头,想让自己清醒一下。“当啷”一声,搪瓷缸脱手砸在地上,热水溅了他一脚。他下意识想站起,膝盖却像被抽了筋,软得直往下滑;眼前黑影迅速放大,脑袋磕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,便再没了声息,整个西厢房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文清在空间内炒了一盘蒜苔炒肉,一碗羊肉汤,吃饱喝足后,来到三楼,洗了个澡,躺在软软的床上睡了五六个小时,出来后,外面太过了了二三分钟。
来到西厢房,文清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方博,确定他已陷入昏迷才放心离开。
她刚翻出院墙,对面的院门吱呀一声轻响,门缝里先探出一只黑色军靴,接着是顾景淮挺拔的身影。月色斜照,他披着绿色军大衣,领口立起,半张脸藏在领口里,只露出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。
文清看到顾景淮从对门走出来,她脚步一顿,她还没有问。顾景淮就先一步开口:“找了村长,说明了一下情况。”
“清清,刚才我看见方博进院了,你现在出来安全吗?”
文清点头,小声的回答道:“放心,方博已被我迷晕。我这次出来,是要告诉你,十点,会有人来接我们去找市里的‘老磨坊’。”
“老磨坊?”
顾景淮眉心微皱:“老磨坊是什么地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