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王海年纪大,便托大了。
谢成跟在王海后面站起来揖礼:“贺大人!”
“这人是?”贺洗看向谢成。为官者谨慎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王海这是有事找他。还带着一个陌生人!
“谢成,青州豆腐坊谢管事。”
贺洗一听,又立即看向谢成,只是一瞬,便移开目光。
前几日,县丞亲自找到他,向他说了一番青州豆腐坊的东家太过猖狂。屡次经过太平县都没有来拜访县令。
以为在青州有人罩着,就能横行天下。
贺洗知道,县丞只是想找些说辞来治豆腐坊的罪。
究竟什么原因,他不知道。但是他知道,如此一来,豆腐坊从太平县经过,要么缴纳河道税,要么不做买卖。
与他都无碍!
况且他到太平县不足三年,地方很多势力跟县丞来往密切。他在太平县还得仰他鼻息。
只要不损害到他的利益,他都可以高高拿起轻轻放下。
所以他同意的针对豆腐乳的河道税!
贺洗坐了下来。
谢成恭敬地为他倒上一杯茶……
“王大人今日带着谢管事来,这是?”贺洗假装不知,心中暗忖,十之八九是为了豆腐乳河道税的事情。
王海哈哈一笑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今日我带着谢管事前来,是为了豆腐乳河道税。这怕是县丞大人搞的吧?不过也得你这个县令点头!”
扯虎皮唱大戏!
县丞针对青州豆腐坊搞了这么一出,当然也得把县令叫上。
县令是他的上峰,不管有没有实权,有事禀告是规矩。更主要的是,万一谁问过来,不也有县令的一份决策。
王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贺洗也不好推辞不是。
若是政令不是出自他这个县令之口,岂不是让人笑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