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欧阳富商的名字,问道,”这个欧阳富商当时在青州很是出名吗?”
杜常点头,“这人很是吃得开,在江湖上官场上都有人,买卖做的极广,涉及的方面也很多,青州的酒楼客栈妓院都被他包揽。选的女婿也是一正一邪。”
乔疏看向杜常,“这一正一邪怎么说?”
“这人不好女色,妻子只为他生了两个女人,便没了生养,他也不曾娶小妾。大女儿天生残疾,一出生便腿脚畸形,长大后嫁给了青州的一个小混混傅探冉。这便是邪。小女儿长大了嫁给了余蘅。余蘅跟你父亲一样,是个文人,学问极好。当时大历混乱,春闱被弃,也是学院里推荐出来为官的。这便是正。”
乔疏点头,看来这欧阳富商是个厉害的角色,有手段也有脑子。
只是作为同样文人出身的余蘅为什么会跟自己父亲产生矛盾,不该呀!
“我记得我父亲是在外地任职的,余蘅在青州为官,父亲如何说余蘅欺人太甚?”乔疏疑惑。
杜常陷入沉思,事情过去许多年了,要想起来不是那么容易,甚至一些已经遗忘。但是刻骨铭心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。
“大人那时在鲁平县当县令,跟余蘅没有什么瓜葛,但是余蘅妻子的姐夫傅探冉有次从鲁平县买了几个年轻的姑娘,想带回青州,献给他的岳丈欧阳富商,扩充青楼。”
杜常顿了顿,努力回忆,“其中一个姑娘的家人因为欠钱才把女儿卖了,卖了后又舍不得,又要把女儿赎回来。傅探冉不肯,把姑娘的价格抬高很多倍。姑娘的家人买不起,便跪求到鲁平县官衙,要求官衙帮忙。”
“大人听说了这件事后,便做个中间人,要傅探冉以原价卖还给姑娘家人,傅探冉不卖账。大人便用将截断傅探冉经过鲁平县的买卖要挟,但是傅探冉依旧不肯,致使姑娘赎不回来,姑娘的母亲悬梁自尽,姑娘的父亲疯癫。当时这件事轰动了鲁平县,作为鲁平县县令的大人,非常气愤。果然把傅探冉所有经过鲁平县的买卖截断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