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果沉思片刻道,“郎中说你父亲操劳过度,心肺郁结。”
“只是操劳过度吗?难道没有人针对父亲?”乔疏不知道自家娘能知道什么。
邱果讶然的看向女儿,“疏疏这是什么话?难道你还知道什么吗?”
“嗯。我去找杜常,就是从裴氏嘴里听到了余蘅的名字。杜常告诉我,余蘅就是大京余家原来的当家人。傅探冉戴秉跟他勾结,给父亲制造了很多事情。父亲突然病重,跟他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邱果捂着自己的胸口,实在不敢相信女儿说的,“可是这……这傅探冉却娶了乔莺做填房!不是仰慕乔家的吗?”
乔疏看了自家娘一眼,“所以这才叫人恶心。”
当真恶心的不行!
邱果突然为自己夫君不值……
当年自家夫君对乔莺也是极好的。
虽然没有区分什么嫡庶,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是乔莺首份。
若是疏疏说的没错,傅探冉戴秉余蘅是导致自家夫君重病身亡的罪魁祸首,那么,乔莺无论是养女还是亲生女儿,都不该应承这门亲事。
“裴氏她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!虽然我不太清楚当年的事情。但是根据你刚才说的,裴氏应该知道一些的。”
邱果气的发抖。
全身发抖的那种!
连带看望老熟人那种高兴劲都被这冲散了!
乔疏,“裴氏那时候如何能够阻止的了。乔莺已经跟她形同陌路,跟自己生母处的极好。媒婆还是她生母呢。”
邱果就算泥捏的性子,这个时候也不禁骂起人来,“恶心死人的东西!”
同时握住自家女儿的手,“疏疏,离那傅探冉远一点。这人想想都让我恶心。”
乔疏反握着邱果道,“女儿知道。但是不是我们躲着他,就可以的。河道税那回事,就是他们暗中搞的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