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夫人啊了一句,“他家父母都在青州,一家好好的,他一个人去大京读书做甚?”
王海似乎猜到了什么,难道是楚默的邀请?不行,要是谢团去,他孙子也得去。都是楚检讨的学生,不能厚此薄彼。
王博也不知道谢团为什么去大京读书,听见消息自个儿就慌了神,失了魂。
王海安抚自家孙子,”乖孙,要是谢团去大京读书,祖父也能让你去大京读书,继续跟他做伴。不是,做朋友。”
王海意识到自己用作伴这个词,不太好,自家孙子又不是书童,赶紧改正。
王博不哭了,眼神炯炯,“祖父,真的?我也能跟着谢团去大京读书。”
王海觉的谢团能得了楚默照顾,自家孙子也应该能,点头,”放心,祖父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。”
王博高兴,破涕为笑,他长这么大,祖父确实没有过说话不算话。
王博安心了。
王海却急了,现在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。
已经在自家孙子面前夸下了海口,就得解决,否则,自己在孙子面前没脸,还有的闹。
王海让仆从去了趟官衙告了病假。
然后匆匆吃过早饭,带着仆从往乔疏宅子赶来。
团子带着杜栓回到宅子的时候,是谢成开的门。
谢成从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。一听到敲门声,便去开门。
等着邱果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,团子杜栓已经进门了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谢成照旧要去摸头,团子赶紧躲开去,“爹,我都长大了,还把我当狗狗摸呀,那不行。”
谢成悻悻缩手,儿子长大了,再也不能跟小时候一样随便了。
杜栓跟在后面揖礼,“谢管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