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觉得写得差不多了,就差一点组织管理和人员配置,嗯,还有进度安排、保障措施、风险与应对、预期效益,回头一看还有好多内容。
他不由的感叹一声,随后便拿起水杯喝水,转头看外面,却发现三月的西北,冬天还没完全退场。
操场角落的背阴处,还留着一小片残雪,白得像块碎玉,被士兵踩过的地方,露出下面的碎石。白杨树的新芽是唯一的“春讯”,嫩黄中带点绿,在风里颤巍巍的。
秦墨白呼出气来,他便走出房间,他写的一半内容,写到现在,累得他抬头都好像放风一样。
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,天色已经黑了,他走到路上,准备骑着自己的三轮车回家属院。
这时,他听到一声:“墨白!”
转眼看去,却见李如松正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,秦墨白笑道:“李如松,没有想到这么晚了,你还在这里。”
李如松捂住手笑道:“我在这里,还不是为了见你,怎么了?你是被关禁闭了吗?怎么会关在这里。”
秦墨白用手拍一拍他的肩膀,气道:“关我禁闭?你咋想的,就不能念着我点好,我这么强壮,岂是这种房间能关得住我,不过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李如松松了一口气,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倒是今天,马营长和韩衣老师见了吴家村、史家村的人,他们来的刚好是25个女的,和15个女的。”
秦墨白一笑道:“他们没有别的想法?来的人都是符合条件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