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燕笑了笑,没说话,拎着暖壶去锅炉房打热水,又送回徐建军的房间。
她的脚步很轻,再加上外面天已经黑了,走廊里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灯照明,几乎没人看到她拿出一把钥匙,进了徐建军的房间。
林燕每天打扫房间,对房间的布局很熟悉,她把手中的暖壶放在地上,慢慢走到床前,就看到只穿了内裤的徐建军睡得正香。
林燕没有丝毫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衣裳,手伸向了徐建军。
徐建军迷迷糊糊间,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,虽然奇怪对象为什么是林燕,但这种感觉太舒服,他缠着林燕来了两次。
林燕走的时候,两条腿都并不上了,不过她不后悔,她去找医生看过,她的身体没问题,有问题的肯定是她男人。
只是她跟她男人说过好几次,让他去做检查,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去,还说肯定是林燕的问题,生不了孩子就是林燕不能生。
林燕也是听别人闲聊说起“借种”的事情,她才动了这个心思。
她不敢明着跟对方说,担心对方不同意再举报她。
徐建军是她这两个月物色的最好的对象。
年轻,又是外地人,还是高中生。
就算她怀了孩子,以后两个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见面,她“接种”的事情肯定不会暴露。
这件事,林燕没有跟任何人说,她都是趁同事趴在桌子上时,悄悄从招待所溜出去的。
离开招待所,林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如果能一次就怀上就好了,如果怀不上,她下个月还得再找新的对象。
可是像徐建军这么“傻”的人,真的不好找。
“傻”人徐建军还在屋里睡得香,他昨晚喝了酒,早上十点多才醒,醒来人还是晕的,根本没反应过来昨晚不是做梦,而是事实。
他捡起地上的内裤穿上,又穿上其他的衣裳才走出房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