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心心刚回来的时候,就是她照顾的,那段时间,她的腰差点累出毛病。
张铁花手里端着饭盒,猜测地问了一句:“妈,心心在家里听话吗?”
“听话。”
贺母随口答了两个字,一看情绪就不高。
门在这时候被从外面推开,一个面生的中年妇女从外面走进来,三个人都看过去。
张铁花最先出声:“舅妈?”
舅妈胡二春应了一声,快速地走到病床前。
“哎,你说你,生孩子也不让人跟我说一声,只告诉了铁锤,他一个小伙子,跟他说有什么用。孩子现在怎么样?你有奶吗?”
胡二春如同连珠炮一样地说着话,走到张铁花面前,看到张铁花碗里的面条,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看正睡得香的孩子,压低了声音。
张铁花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舅妈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不来,谁给你照顾月子,哪里能一直都让你婆婆忙活。”
胡二春对着贺母笑了一下,贺母这才反应过来。
实在是她和胡二春只在张铁花和贺晨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,没什么印象。
胡二春又左右看了看,一眼看到床底下的尿布,皱起了眉头:“哎呀,这尿布可不能放,得赶紧洗了。”
贺母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。
“我这一上午光忙着给铁花炖鸡了,还没顾上洗。”
“没洗也没事,我来洗就行。”
胡二春弯腰把放着尿布的脸盆拿了出来,看到里面散发着异味的几块尿布,脸上笑容顿了一下,抬头问贺母:“亲家,我这来的匆忙,没顾上带肥皂,你们带了吗?”
“带了,带了。”
贺母赶紧把肥皂找出来递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