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气氛正好相反。
韩立秋站在韩母一边,只偶尔跟韩母说两句话,并不理徐红云。
徐红云跟韩立秋说了几句话,韩立秋都没有回应,她咬紧下嘴唇,脸上都是委屈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还是韩母看不过去,说了韩立秋两句:“红云跟你说话呢。”
韩立秋敷衍地点头:“刚才没有听见。”
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,徐红云说话的声音又不低,他只是不想跟徐红云说话。
这一点,三个人都知道。
韩母瞪了韩立秋一眼,意思是让他不要太过分。
韩立秋去看路边房子,他不是太过分,他是真的不想跟徐红云说话。
接下来的一段路,徐红云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韩母身边,一起回了招待所。
韩立秋拿出学校开的证明,单独开了一间房,他跟韩母说了一声,就进了房间,实在是不想跟徐红云说话。
过了没一会儿,徐红云从外面敲门。
“立秋,我打了热水,给你倒一点。”
韩立秋不想开门:“我不渴。”
可徐红云一直在坚持敲门,大有韩立秋不开门她就不走的感觉。
韩立秋没有办法,只能起身去把门打开。
“什么事?”
徐红云让韩立秋看手里的暖瓶和陶瓷缸。
“立秋,我刚打了水,给你倒一些?”
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
“刚才吃的菜有些咸,怎么可能不渴,伯母可是喝了不少水呢,这水是我提前晾凉的,现在要是不喝,等晚上睡着了,可就没有水了。”
徐红云说着话把陶瓷缸递给韩立秋。_c